第5章 你们博弈我炼气
火影办公室内的空气,凝滞得如同灌满了水银。浓重的烟雾在昏暗的光线下盘旋缭绕,模糊了猿飞日斩沟壑纵横、写满疲惫的脸庞。他深深吸了一口烟斗,烟雾在肺腑间灼烧,目光在昏暗中锐利如鹰隼,死死锁定在办公室的入口。 那股阴鸷、冷漠的气息,毫无掩饰地出现在门外。 门无声开启。志村团藏拄着那根惯用的拐杖,步履沉稳地踏入木叶权力的中心,他那只未被绷带遮掩的独眼,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最终定格在烟雾之后的猿飞日斩身上,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波澜:“你找我。” 没有寒暄,没有客套。猿飞日斩的声音低沉而直接:“村子的情况,你清楚了。” “自然。”志村团藏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轻哼,姿态一如既往的强硬,“云隐的狂妄叫嚣,不过是色厉内荏的试探。他们,早已在三代雷影陨落后,就和岩隐结下死仇。再和木叶开战?呵,他们没有那个胆魄,也没有那个资本!” “那你觉得,木叶该如何应对?”猿飞日斩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 “胆敢如此挑衅木叶的尊严?”团藏嘴角扯出一个冰冷、近乎残酷的弧度,“就该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!用云隐使者的头颅,祭奠他们无耻的野心!日斩,我早已告诫过你无数次,对敌人怀有仁慈,便是最大的愚蠢!” “哦?”猿飞日斩的目光骤然如冰锥般刺向团藏,锐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,“你上次派人刺杀我之前,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吗?团藏?” 办公室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瞬间抽空,连盘旋的烟雾都诡异地停滞了一瞬。 团藏那只独眼危险地眯成一条缝,喉结极其轻微地滚动了一下,绷带下的脸似乎更僵硬了几分:“无稽之谈!我从未承认过任何针对火影的刺杀命令与我有关!” 猿飞日斩缓缓起身,绕过堆满卷宗和战报的沉重办公桌。他的脚步很慢,每一步踏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声响,都如同重鼓敲在团藏的心头,似带着山岳般的无形压力。 他走到志村团藏近前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。猿飞日斩的目光如炬,直刺团藏的独眼:“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团藏。你已不再是火影辅佐。” “但你还是叫我来了!”团藏的声音压得更低,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,“你依然需要大树延伸出去、需要深埋在地底的根须提供养分,需要我志村团藏的力量,不是么,日斩?” 猿飞日斩沉默了。火影斗笠宽大的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深重的阴影,遮住了他此刻的表情。办公室内只剩下烟丝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。时间仿佛被拉长。最终,阴影下传来猿飞日斩低沉、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声音: “……不错。你的职位可以恢复,根也可以继续在地下活动。但团藏,做错了事,就必须付出代价。” 志村团藏那只独眼中,一丝精光飞速掠过,眉头微不可察地挑起:“说。” 猿飞日斩的指节重重敲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,发出笃笃的声响,在交易的天平上摆下自己的筹码:“我要砂隐和岩隐,在战争结束后的所有最新动向、兵力部署、高层决策、以及……他们可能存在的、针对木叶的任何密谋!事无巨细,我要最详尽的情报!战争余波未平,这不容易,但我知道,你会有办法的。” 志村团藏眼中光芒闪烁,大脑飞速权衡利弊。短暂的沉寂后,他缓缓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掌控一切的自信:“可以。” “还有,”猿飞日斩的语气陡然变得斩钉截铁,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,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,“从今往后,漩涡鸣人——九尾人柱力,你,以及你的根,不得染指分毫!这是底线!没有商量的余地!” 志村团藏的身体瞬间绷紧,如同被激怒的冢虎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压抑的愤怒:“他体内封印着木叶震慑外敌最锋利的、足以扭转战局的终极兵器!将其放在根的手中培养,才能确保力量被牢牢掌控!” “木叶不需要你的自作主张!”猿飞日斩寸步不让,“他是四代目的遗孤!未来会是木叶的忍者!他该如何培养由我来决定!轮不到你的插手!” “……!”团藏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绷带下的脸孔似乎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。他死死盯着猿飞日斩,那只独眼中翻涌着不甘、怨毒和冰冷的算计。最终,所有的情绪被强行压下,化作两个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字:“……可以。” “那么,我也有我的条件。”团藏也在天平另一端放下筹码。 猿飞日斩没有应声,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。 “孤儿院。”团藏平静地吐出三